“子非我,安知我不知鱼之乐?”庄子与惠施的濠梁之辩犹在耳畔,可如今水边执竿的人多了,能与游鱼对谈的钓者却少了。这世间的渔具愈发精良,碳素竿轻如鸿毛,电子漂亮过星子,唯独那份“坐观垂钓者,徒有羡鱼情”的心境,在时代的潮声里日渐稀薄,成了最难配齐的钓具。 若说人心会以每代人为界碑,每个攥着手机的现代人...
How to fix your entire life in 1 d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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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非我,安知我不知鱼之乐?”庄子与惠施的濠梁之辩犹在耳畔,可如今水边执竿的人多了,能与游鱼对谈的钓者却少了。这世间的渔具愈发精良,碳素竿轻如鸿毛,电子漂亮过星子,唯独那份“坐观垂钓者,徒有羡鱼情”的心境,在时代的潮声里日渐稀薄,成了最难配齐的钓具。 若说人心会以每代人为界碑,每个攥着手机的现代人...
“每个人都会经历最长的一夜。这一夜恍如坐标,从此大部分的心情都是从这里出发。” 如果说时代会以每十年为一个节点,每一个站在当前的少年都曾以为自己正遭逢着一切最新最好的变迁,所有面目模糊的激越仿佛都蕴藏着关于未来的兑现……直到下一个十年再下一个十年的出现,伴随无数姿态新鲜又雷同的少年,才得知时间的骗局...
28路有轨电车,你在哪里? 1. 在cotton club,我特意选了个昏暗安静的角落一个人喝酒,我偶尔会用舌头轻轻去舔玻璃杯里的红色液体,更多的时候我都在听乐队唱歌。我仔细在墙上找了找,却没有发现Billy Holiday和John Coltrance的精致海报。失望的眼神告诉我,这家模仿味道极浓的酒吧并不是真正的cotton club,真正的co...
当第一次恋爱宣告失败,我才真切地感到一种恐惧,一种很吓唬人的恐惧。 其实我的胆子挺大,小时候和人打赌闯过女厕所,初中时更是肆无忌惮,常常为了抄小路回家而孤身一人穿越一片阴森的坟地,这是很多人都不敢做的事情。可是自从我遇到三个人以后,我的胆子就慢慢变小了,他们是大伟、馒头和小四。这三个人是典型的胆...
当我推开那扇门 想看看永恒荣光的状景 那没有他们说的实用阶梯然而我 又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在我走出那扇门 撕下某本书的二百五十二页 它用黑色镶金这般地写着: Hey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——左小祖咒《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》 ...
我清醒地知道,我没有颓废地沉沦。 我有过的只是执着和固守。 时常有人问我,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,我常常都不愿回答,既不屑于回答,且也不情愿回答。因为,当你对爱情冷淡又绝望的时候,宁肯置身事外也不愿多说一个字。真正值得喜欢的女孩,是那个能与你有心灵感应,能体贴你理解你懂你,是在你繁华深处,既能陪...
诚实的说,我认为写日记是个好习惯。自从头脑发热花了半个晚上开通这个专属博客后,我时刻都在跟自己说,码字不是一个坏毛病,QQ上微博上我不爱跟人码字,因为我不愿背上废话的骂名,而有时会跟最亲近的人码很多字,并且乐此不疲,大抵是爱的人无论做什么自己都不会介意。 学生时代最期待能有一段惊天动地的恋情,而那...
(寫於07年6月) 一 当我做梦的时候,我总能看到一片海,夜晚的海。银白色的光洒在海面上,柔柔的波浪卷着风,沙地上留着一排浅浅的脚印,海面上遥远的灯塔发出最后一缕光。我很喜欢这样的夜晚。刚开始,我以为这是青岛的海,后来我看到了一幅关于青岛的照片,海边的房子很破,沙地看起来很硬,灯塔也很破,然后我...
初次听到这首歌,大约是在十年前的一个午后,在电台慵懒的音乐节目中听到,然后记住了其中两句歌词,后来查到了歌名。于是,记忆总是历久弥新。 儿时的我对什么都充满好奇,几乎拆过老爸最好的两台德生牌收音机,后果当然十分严重,眼见纸包不住火了才敢坦白,自然是战战兢兢免不了一顿臭骂,一番惊吓过后还得庆幸没...